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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verpopulation Awareness is the website of 一千万俱乐部基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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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24 8月 2011

标准

前言

一千万俱乐部基金会(TMC)成立的目的是利用提高意识的方法,为荷兰及欧盟其他地区的人口政策铺垫公众支持基础。目前,在荷兰,我们的目标人口是一千万。

基于现有的研究数据,TMC标准委员会已为这个人口政策制定了标准。
像这样的一项研究,就其性质而言,是具投机性的。在人口过剩研究领域中,缺乏专家。不同组织系统收集的真实数据存在着较大的差异,同时,获取信息的渠道方法也不尽相同。

这项工作的核心是地球上人类、动物以及植物的生活质量。因此,我们把这次研究看作是寻找管理地球可行之路的初步尝试,而地球本身的生态承载力决定了人类的行为。

尽管事实证明制定令人满意的标准是不可能的,但有一套临时标准,总比没有要好。目前世界人口超过60亿,并仍在增长,但地球的人口承载力却正在日益弱化。欧洲在这个问题上占有重要的位置。

1.简介

2.福祉与生活水平

3.最小人口规模

4.最大人口规模

5.最适度人口规模

6.基本标准

7.能源

8.水资源

9.可用耕地

10.关于食品的预测

11. 生物多样性和最适度分布密度

12.生态生产土地

13.食品运输

14.特殊标准

15.自由

16.流动性

17.娱乐

18.可持续发展

19.结语

 

 

  1. 1.简介

科学界对于迫在眉睫的人口危机的看法几乎一致。在1992年,由一批忧心的科学工作者组成的联盟--忧思科学家联盟(www.ucsusa.org)发行了一本标题为《全球科学家呼吁世人的一封信》的小册子,当中提及,人类的破坏性活动将使现有地球上的生命形式的延续变得不可能。大约1700名科学家在小册子上签了名,当中包括科学界大部分的诺贝尔奖获得者。

然而,存在一些强大的宗教,政治和经济力量,抵制寻找人口问题的解决办法。这些力量否认人口增长是引起我们所面临的很多,甚至所有问题的主要原因。无论事情的真相如何,人口的过剩与快速增长是对人类,动物和植物的生活质量的最大威胁之一。我们专注于人口过剩问题,当然,我们也不会忽略其他问题。

政府对人口过剩的态度各不相同。华盛顿的人口资料局每年都公布世界人口数据表(见www.prb.org和www.census.gov)。它记录了政府对本国人口规模的态度。1995年的数据表中,40个欧洲国家被引作例子。其中,24个国家对本国每名妇女生育的孩子数量表示“满意”(西班牙和意大利都不认为每名妇女生育1.2个子女太少),15个国家认为它们的出生率是“太低”。唯有马其顿认为其2.2的出生率过高。

英国(1949年),美国(1972年)和荷兰(1977年,Muntendam)的政府委员会已经就人口问题上已经发表过报告。在这些报告中,一般的建议不是降低人口规模就是将人口控制在一个常数。然而,这些结论不是政府所想听到的,于是这些报告慢慢褪出人们的视线。欧洲国家的政治机构所关心的,一方面是新生儿的平均数,这与工作和非工作的人群的逆差有关;另一方面就是劳工短缺。在Jeremy Rifkin的著作《工作末日》中,作者提出后一个担心错位了。与此相反,在21世纪将会有大量未使用的人劳动力:换句话说,失业。

人口增长即使现在还不是但将来很快会成为威胁人类、动物和植物生命的世界性大灾难。世界总人口每天增加250,000人:也就是说,四天增加一百万人,一年增加九千万人。

世界人口

10 亿

1820

20亿

1930

30 亿

1960

40 亿

1977

50 亿

1978

60 亿

1999

70亿

2011

一旦这场大灾难横扫全世界,所有关于可持续发展的言论只不过是空中楼宇。如果说我们在不同国家所见到的困难并不是有人口过剩所引起的,那将会是谎言。

虽然荷兰和日本都是人口稠密而又繁荣的社会,但是,这些高度专业化的工业国家都依赖于从世界各地进口的原材料和食品。每个国家都有一个经济,外交和金融政策,现在我们是时候要公开谈论并呼吁一个人口政策了。

当人口数量达到它的物理极限时,如在中国与印度,人口政策不应该只关注人口增长。相反,它应涵盖更广泛的问题,关乎人民自己的个人利益的问题—如健康饮食— 以及像保护自然这些更广泛的关注。人口政策可能导致更少的城市化,更少的房子,更少的汽车,更少的规章,更少的犯罪,更少的生物产业,更少的污染,对自然保护区更少的压力和更少的失业。

这样的政策可以折射出更多的农村地区,更多的空间,更多的和平与宁静,更自然的栖息地和更多洁净的海滩和河流的重要性。另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是自然资源。此外,更不用说,制定人口政策对我们的共同遗产以及当前和未来的几代人的利益多么重要。

  1. 2.福祉与生活水平

福祉和生活水平是决定人们的生活质量的因素。幸福和快乐,​​这两个词语几乎不用在政治上。各国政府不以提高人民的福祉为目标而采取措施。提高生活水平能有效地提高人民的幸福感。更多的时候,它是指物质需要而不是指激励人民追求更高生活水平的非物质愿望。而特别对穷人来说,收入的提高和经济机会的增加是他们作为个人发展的必要条件。

http://en.wikipedia.org/wiki/Maslow's_hierarchy_of_needs

人类福祉本身不能被测量;同时也不可能发展出衡量福祉的标准。可以被测量的是人们的生活水平,对此,国民总收入作为一种社会经济指标。这一指标指示着社会繁荣水平。同时在宏观和微观层面上看,国民收入的增长和幸福感提升之间的有着相互关系。但从另一方面看,无报酬的家务劳动和志愿工作却并不包括在国民收入中。在计算中,地球的自然资源也没有作为成本之一计算在内。然而,从对环境有害的活动所产生的利润却被算作收入。当钱用于修复一些损害的时候,有害影响才会被衡量。
国民收入,在一定程度上,可能是生活水平的指标,但它并不表示人类活动的实际价值。因此,我们不应该总结说人们的生活质量与幸福指数可以用国民生产总值来衡量。

http://hdr.undp.org/en/

以这些标准去衡量,得分最高的三个国家为加拿大、挪威和瑞典。这三个国家都有一个共同特征:人口密度非常小。

  1. 3.最小的人口规模

《欧洲最适度人口》尚未出版,其作者David Willey,在得出最适度人口数量之前分别就最小与最大人口规模作了探讨。通过探索两个极端而最终得出两者之间的最适度点是合情理的。如果我们的目标是每个人都享受到最适度的生活质量,那么最小的人口规模将会是多少呢?首先,每个最小或最大的数字是相对于特定的时间而言的。在未来的一百年里,情况会变成怎么样难以预料。

问题是,人口少的社会在经济上是否可行的。一个人口少的国家对其产品需求小,但另一方面,对环境的压力也相对小,并使用更少的自然资源。然而,在经济层面上说,人口规模并不太相关。毕竟,许多使用先进方法进行生产的公司都是跨国公司,或都将自己的产品卖给世界各地的买家。我们得出以下结论,确定每个国家或地区的最低人口的标准是很困难的。

国民经济的规模是由选择决定的。购买力高的那一小部分人在干什么呢?他们所发挥的经济作用与购买力低的那一大部分人相同吗?换句话说,那五十万富裕的荷兰人民比那两百万贫困的荷兰人民购买的冰箱多,还是他们少买了呢?当然,这也将取决于冰箱。

在小地方,要保持一个村庄药房运行需要一定的客户量,再例如,在一个小镇上运行一家家具企业便需要一个更大的客户群。一定最低数量的购买者对于保持一个地方和一个区域的经济活动是必要的。在国家一级,情况便不一样。在保持生活水平不变的前提下,我们人口又可以缩小多少呢?如果就业发挥了作用呢?在这个时间点,我们根本无从知道。

当国家人口达到最少的时候,在多大程度上国家的安全能被保障呢?那还会存在很多可能的威胁。一个国家的居民越少,他们就越不集中,国家就越安全。

可以说人口密集使得国家依赖于进口的食物和其他原材料,因而变得脆弱。假如,美国只有今天一半的人口,它就不必依赖于中东的石油。

另一个问题是,如果人口规模变小,技术进步是否仍然会得到保证。有人声称,需求推动技术创新。他们同意需求是创新之母这一说法。在过去,一个非常有效的需求刺激是战争。一定程度的人口增长可以是或已经是技术进步背后的动力。然而,技术创新是否人口增长推动的结果,这是值得怀疑的。可能有些人认为人口增长是负担,从而发明扭转局势的方法而图利。这些发明能将人口过剩的社会变得适宜人居住,但其他人,也许,认为用发明去解决人口增长问题是一个挑战。但几乎可以肯定的是,不是个人的需要带来技术创新。相反,技术创新似乎已经使人口增长成为可能,而且,它展露出一个自我维持的势头。

还没解答的问题是西方世界,包括荷兰在内,是否愿意在这一点上让步,选择为了达到一个人口少的社会而放慢技术创新。这是一个选择,换句话说,人少了,如果需要的话,为了成就更高的生活质量和更多福祉,少创新,少一些奢侈。TMC选择更少的人口,更高的生活质量,即使这可能意味着会少些技术创新。

  1. 4.最大人口规模

可持续发展是生态学的核心用语。可持续发展决定了,在不损害该领土未来对物种的承载与支持能力的前提下,一个特定区域内的资源所能支持某一特定物中的理论最大密度。

很多的作者都使用这个词,并根据所采用的标准,得出对世界最大人口数量的不同估计。许多作者只限于调查地球的生产粮食的潜力。并没有把以下因素考虑在内:能源,土地,土壤,空间,疾病,废物处理,矿物质,植树造林,生物多样性,氮,磷等,而对于其它(心理)因素,如空间,噪音及和平与安静,几乎没有给予任何关注。

对于决定最大人口规模的标准存在很多猜测。可能,如果人人都奉行素食主义者的生活方式,一个120亿的世界人口也可能被养活,就如在尼泊尔实行的那样。如果我们立足于像美国居民一样的生活习惯,然而,地球可能只能够养活10亿人。能源在决定这些美国人习惯的可持续性起着重要的作用。毕竟,能源保证了一定生活水平的连续性。如果每个人以这种方式生活,地球上的空间将只能容下不超过20亿人。

可持续发展的概念也可以从资源的角度下定义:木材,鱼,农业用地,环境对污染的吸收能力等。根据这条思路,可持续发展可被描述作生态空间。每个人都应该能够平等地消耗全球范围内的生态空间。根据这一定义,“最大的人口”会是在保持一定的生活水平的前提下,完全用完可利用生态空间的人口数目。

  1. 5.最适度人口规模

然而,可达到的最大结果未必是理想的结果。人口达到最大规模的国家,可能每个人都有一所房子或公寓,但可能自然环境中已没有任何空间供他们散步。一个将自然可持续发展也考虑进内并珍视包括人类在内的自然的方方面面的国家拥有最优的动植物群。这就是为什么一个社会应规划如何最好地保证人类的生活质量,同时,从长远来看,以这种方式,保证其他团体,动植物群以及我们所理解的与环境有关的一切受到尊重而不是濒临灭绝。

如果这就是目的,我们还需要看看社会运作达到最佳效果时所需的人数。往往只有问题的经济方面才能得到重视。如果一个国家的人口没有引起对其他国家人口的损害;如果它有自己的食品储备,原材料和其他基本资源;如果其成员有空间去发展自己的精神和身体,并且能利用其所在的自然环境进行休闲活动;如果他们能够逃离每天生活的压力与拥挤并能为自己的后代提供一样高尚的生存方式,这个国家就最有可能拥有良好并持久的生存质量。用于人类生活的法则也应该要能同等地适用在动植物生存。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谈最适度人口规模。

最适度人口密度在最小与最大人口密度之间,但要离最小人口密度较近。我们的定义暗示着全世界公民当中财富的公平分配,这正与现状相反。如果我们目标是现时亿万消费水平低下人口的物质公平分配,我们要将计算调整到一个比现在更高的人均消费水平。将这点考虑在内,我们得出的最适度人口密度低得惊人。对于一系列的问题,我们制定了相关的试探性标准。

  1. 6.基本标准

我们在这里先区分一下基本标准和特殊标准。基本标准将最大人口数量的上限与对人类生活不可或缺的基本物质相关联。这些标准中,有些可以在全球范围内衡量,而其他的一些只能在地区或国家范围内衡量。这些基本物质可以是能源、水和农用地。对于这些物质以及因而产生的计算,我们不可避免地要立足于现时的科技状况。未来发展要致力于解决所述问题,但还没有人作出过任何预测。

我们的目标是,用现有的办法与可能性,以良好的生存状态为前提,就世界人口数量推出一个合理估算。如果未来发展使一个更大的人口数量变得合理,那么,那个时候,可以随时决定规划一个常规的增长。同时,相悖的推理与预测导致了这里提及的问题,对此,我们认为是具灾难性的。

特殊标准是用作衡量一些对人类生活非必不可少但却可以使生活更美好的东西。往往这些标准只能适合于区域性的衡量。这些将会在一下的章节谈及到。

  1. 7.能源

在过去的140年中,化石燃料如石油、天然气和煤的消耗量不断增加,其中50%来自于增加的需求,另外50%来自于人口的增长。能源资源使用的增加导致了高度的空气、水和土壤的污染。煤、天然气和石油的使用只能持续一定的时间;在某个阶段,这些资源将不复存在。太阳能的使用需要大面积的土地。正如David Pimentel 在他1994年的报告《可再生能源》中提到一样,欧洲20%的土地表面用在收集太阳射线才能满足其对能源的需求。风能源也需要巨大的表面积,以木材作为能源也一样。更者,长期以木材为能源会使木材数量枯竭。对于核能源的安全问题及潜在的未来核聚变应用,人们的意见有分歧。

此时,世界人口正稳步增长,预计在2050年会达到100亿。在1994年,全球能源消耗量为15 TWh。根据John Holdren,一位美国加州大学研究能源的学者研究所示,在2050年全球能源消耗量将会升高到30 TWh,为今天消耗量的两倍。

在发展中国家,每人每天能源平均消耗量为1 KWh。在美国,平均消耗量为12 KWh,其他发达国家为7.5 KWh(这个平均数未包括工业用电)。

生物圈真的能产出30 TWh的能源吗?原材料不可替换并只能够回收循环再次利用。为了保证生态系统的连续存在,然而,根据斯坦福大学的生物学家Paul Ehrlich所说,全球能源消耗量应该控制在每年6TWh

每人3kWh的能源消耗量意味着全球人口不应该超过20亿,同时也意味着世界人口或其能源消耗量要急剧下降。依照这种推理思路,假设未来世界上每个公民的能源消耗量不变,那么世界上只有三分之一的人口能获得能源供应。在这种情景下,若荷兰有公民五百万,荷兰将会配得到相应比例的能源,若不然,我们每个居民只能享受到更少的能源。

  1. 8.水资源

淡水供应是地球上人口增长的最重要因素之一。蒸发水大约10%,即约49000立方公里,以雨或雪的形式回落到土地上。大约三分之二的雨量直接通过河流进入大海。人类可使用的降水估计是每年9000到14000立方公里。 (1立方公里= 10亿立方米)

由于人口增长,人均可用水量从1950年的16000立方米下降到1990年的7400立方米。水资源在各个国家中的分配十分不平衡。譬如,每人每年可用水量在冰岛为600000立方米而在科威特却只有75立方米。虽然加拿大和中国每公顷土地的降雨量相当,但是加拿大人的人均可用水量是中国人的50倍。

在美国每天人均用水量超过700升;在塞内加尔每天人均用水量甚至低于30公升。随着社会变得更繁荣,个人用水量增加。瑞典水资源的权威Malin Falkenmark,对水的使用提出了一定的标准。譬如,他指出,每人每天100公升的水,是保障健康存在的最低标准。他进一步指出,人均每年2000立方米水是必要的。这包括了农业和工业用水。如果人均用水量减少到1700立方米,应该发出预警信号。如果人均用水量减少到低于1000立方米,人民健康和国家的经济发展将受到损害。Malin Falkenmark提出的1000立方米标准被世界银行引用以资助灌溉项目。如果人均可用水量低于500立方米,则表明严重短缺。

水资源短缺可能导致国家之间的冲突,例如,如果两个国家从同一条河流中取水。一些国家完全或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江河水。埃及97%的水来自于尼罗河,荷兰89%的饮用水来自河流,柬埔寨82%的用水来自于河流。这些国家显然是脆弱的。

雨水的替代品为地下水。这也是一种有限的资源。在美国,出于各种目的,人们使用大量的地下水。日益强大的水泵不断投入使用,直到这种做法不再符合成本效益。在荷兰,优质水的可用性也已经成为一个问题。表层水已经不能满足不断增长的需求了。以下三个例子表明,人们不惜花费金钱与力量去获取可用水:水从深层地下被抽取出;在特温特省,地下水已抽到了20米的深度,在巴讷费尔德, 5000年前的降水也已正被提取出来了。

我们需要注意的是,水的质量非常重要。大量的可用水,以立方米为单位计算,可能意味着水质恶化。我们知道许多疾病通过被污染的水传播是多么容易。正如我们所见,全球可用水量估计为100000亿立方米或10000立方公里。立足于每人2000立方米用水量的基础上,50亿的世界人口拥有最适度的生活质量。如果人均用水量为1700立方米,在这警戒线上,60亿人也能够生存,但这决不是最适度的生活方式。

可用水的数量在每个地方之间差别很大,所以最适度人口规模只能在地区或国家层面上谈。举例来说,为了使居民生活质量达到最适度,埃及要将人口从7000万降到3000万。摩洛哥要将人口从3000万降到1400千万,波兰从3900千万降到2800千万,卢旺达从800万到300万,荷兰则从1600万降到1000万。Madeline Weld提出的另一方面是,在一些发展中国家,若存在水和食物短缺,水应该用于农业,而不是工业。

值得注意的是,根据Sandra Postel,从被灌溉的农田收获一吨粮食,至少需要1000吨的水。世界上所有农田16%是灌溉农田,而这16%农田产出40%世界粮食。1995年,全世界人均粮食消耗量为300公斤,这包括了间接消耗(通过肉类消耗)和直接消耗。这个数字若保持不变是最好的,但人口从50亿增长至60亿。要满足每年增加9000万人口,则需要2700万吨粮食。要生产这额外的粮食,则需要270亿立方米(27 立方公里)的水。

  1. 9.可用农地

人们已经尝试去量化与农业有关的周边问题。总体来说,文献中只有几个数据。以下是确实存在的一些数据。马尼托巴大学的Vaclav Smil,按以素食为主的饮食习惯来计算,人均需要土地为0.07公顷。基于不同的饮食习惯和不使用人工肥料或农药的情况下,David Pimentel 则算得0.5公顷。(1平方公里= 100公顷)。

粮农组织默认所有土地都适合农业生产,并没有把诸如气候和土壤质量等问题考虑进内。当然,贫瘠的土地也可用来种植农作物,但并不是以可持续的方式。侵蚀和沙尘暴很快迫使农民转移。同样地,为了临时使用土地——例如放牧——而砍伐热带雨林是不可持续发展的做法。

不幸的是,在联合国各组织决策过程中,若对农业问题存在任何偏离大众看法的意见,在大多数情况下,总是被150个联盟政府以不置可否的折中办法打倒。粮农组织采用与国家不一样的标准,认为澳大利亚有4900万公顷土地适合发展农业,而加拿大则有4600万公顷。根据粮农组织的这些数据和皮门特尔公式,澳大利亚可养活9800万人口,加拿大可养活9200万人口。

另一方面,加拿大国内的组织把农田分为好、普通和坏三个类别,并据此得出,事实上只有410万公顷的土地适合耕种。在澳大利亚,土地按其质量,归类为五个等级,并据此得出只有230万公顷的土地为可用地。

据皮门特尔的公式,以上的数字意味着,澳大利亚只能容下460万人。有人认为加拿大和澳大利亚等国家有着一种道义上的责任感去保持着少人口并向全世界大量出口粮食,这些人应该被原谅,毕竟,还有什么地方,挨饿国家能向其求助呢?

若我们将David Pimentel的法则用于荷兰,即每人需要0.5公顷的肥沃土地,我们只需要确定在荷兰有多少可用的肥沃土地去生产粮食,计算得出以这种方式可以养活多少人。然而,同时需要算的是娱乐设施、自然风景区、农作物出口生产和乳制品出口制造需要多少肥沃的土地。

  1. 10.关于食品的预测

关于未来的食品需求,人们所持意见各不相同。斯坦福大学保护生物学中心的Gretchen Daily研究了这种现象。不幸的是,农业文献中意见的巨大分歧导致了政治领域的瘫痪状态。任何一个分析师都不可能对包含农业在内的复杂社会经济系统面面俱到。我们着手的领域有气候,土壤,水文,能源,国际贸易,农业政治,总体的社会经济政治,技术和文化等。对于像粮食生产一个这样复杂的系统,更是难以得出综合而全面的看法。

A-    乐观主义

粮农组织最近的一项研究项目计划,在未来20年,每年食品生产增长1.8%,南亚长期营养不良的人数从24%下降至12%,而且预期在2010年前,东南亚,近东,北非和拉丁美洲的日常饮食中的卡路里由2500增加到3000。它还预计,在2020年营养不良的人数会由现在的8亿人下降到6.5亿人。那个时候,撒哈拉以南非洲营养不良的人数将由现在的1.8亿增加到3亿。

日益严重的侵蚀问题几乎没有提及。伦敦经济学院的Tim Dyson教授,在他的文章《人口与食物》中明确讲述了粮农组织中庸和玩世不恭的乐观。尽管在大部分地区的人均食物消耗量会增加,然而,据他说,全球的人均食物消耗量会继续下降,因为人口越来越多的国家,也正是食物短缺问题最严重的国家。

B-    悲观主义

根据世界观察研究所的Lester Brown,全球粮食产量停滞不前是因为三个主要的原因。首先,是由于侵蚀和城市化,可用耕地减少。 80%的森林砍伐的原因是人们要寻找新的耕地。
第二,随着越来越多的有害影响被发现,化肥的使用日益减少。集约经营高度依赖于化肥,而这些化肥大部分是以有限的化石燃料制造而来的,因此,在一定的时候,它会枯竭。
第三,灌溉供水已出现停滞的现象。这些因素都造成农业生产越过其峰值而呈下降的趋势。

Lester Brown在他的书中(《谁来养活中国》,1995年)称中国为一个重要的测试案例。举例来说,即使中国食物数量发生了微小的增加,譬如说,每个人每个星期增加了一条小鱼,那就意味着每周额外消费12亿条鱼。在食品数量上这种小的变化却带来了巨大的后果。如果中国人开始吃和日本人一样多的鱼,那么把世界各地所捕获的鱼放在一起也不足以供应中国。中国对粮食的需求已经导致世界粮食价格急剧上升。中国的生活水平正在提高。从经济范畴来看,现在中国的经济发达程度是17年前的四倍。

在确定最适度人口规模标准的时候,以下几点值得考虑。

•不论每个人的日常饮食结构如何,每人每天应至少摄入3000卡路里。
•大部分食品应当在当地生产。
•应该保持有足够的粮食供应使人们能度过短缺时期和补偿错误估计 - 例如,由于干旱造成的食物短缺。
•农业不应该依赖于有限的能源。

把以上的限制因素都考虑进内,似乎最适度世界人口规模不应该超过30亿。

  1. 11.生物多样性和最适度分布密度

在过去的三个世纪,人类造成了动物物种数量减少。物种数以千百万计,其中140万已被归类,而每年上百种物种灭绝。
生态系统的生物多样性对于地球基本物理化学调控是必要的,这些调控包括气候调节,废物处理,基本营养物质的循环利用,植物的授粉和对疾病的防护等。生态系统的生物多样性对于各种资源也是必不可少,这些资源有食水,土壤和大气等。
Edward Wilson提出了一个令人沮丧的假设:“如果一场灾难使昆虫和其他以陆地为基础的节肢动物灭绝,那么人连同其他所有哺乳动物,鸟类和两栖动物也都会在数月内灭绝!”

最适度分布密度

Joel Cohen以相当武断的理由得出一个分布比例,即一头非洲大象对1000人,一头蓝鲸对8000人。站在动物立场看问题是一个有趣的尝试,但是为热带地区的大象,老虎和犀牛等动物创造足够的生活空间的后果,可能是这些地区的人要迁移到的地方以腾出空间。同样地举一个例子,为了保证东北虎的生存,只维护一个单一的自然保护区是根本不够的。此外,物种以这种方式隔离时,动物只能近亲繁殖而缺乏基因交流,甚至一些灾难可以将这整个隔离的物种消灭。用于大型动物的规则也适用于小型动物,甚至昆虫。例如,某些类型的甲虫为了生存需要留下长长的轨迹。人们为了保护动物,为鹿建高架桥,为獾开隧道,但不幸的是,这些举措都仅仅是沧海一粟。我们没有理由相信,海鸟为了保护自己的皮肤而会自动避开那一片片被石油污染了的海面。在荷兰我们为大自然保留了百分之多少的土地呢?换句话说,要维持一个健康的动植物群需要多少平方公里?此外,那些我们从大自然中夺取的来用于建设房屋与基础设施的土地,哪一部分我们打算还给大自然呢?着手做这些计算是我们所面临的挑战。

  1. 12.生态生产土地

Rees 和 Wackernagel在《我们的生态足迹》中,详细讨论了“生态生产土地”的概念。它是指维持地球上的人类和动物生活所需“商品和服务”的自然流。这种商品和服务流可以被看作是“自然资本收入”。每个生态系统通过自身的结构和多样性提供可持续的自然资本流,这就决定了在这样一个生态系统的生活。

人的消费者需求决定了,其以生物可持续的方式满足自己需求所需要的土地量。这些消费者需求可分为下列几类:食品,能源,住房,交通,耐用物品或商品和自身发展服务和医疗保健。为了提供所有这些需求,土地是必需的。在连续性的基础上,用以再生产已使用完的资源和消化新出现的废物所需要的土地即为我们所说的生态生产土地。一个特定的人类社会所需要的生态生产土地被定义为“生态足迹”,并可以通过其覆盖类型(如森林,草原,沙漠等)和其储存或分解所产生废物的能力来进一步区分这个社会。
由于技术进步,我们已经为自己创造了更多的房间,而我们现在正在将这些空间填满。荷兰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这个星球有145亿公顷的土地和360亿公顷的海。除去极地冰盖,沙漠,半干旱地区和休耕地或贫瘠的土地后,剩下89亿公顷的土地适合人类使用。如果我们除以目前地球上60亿人这个数目,得到人均可用土地约1.5公顷。每个社会每个人对土地的需要存在很大差异,但显而易见地,个人对“生存空间”需求随着收入的增加而成比例增加.

对于地球及其他很多资源的使用,人类所占有的往往比自己应得的更多。若这种有害的占有持续的时间过长,那么我们可以谈及枯竭:土地生产力下降。为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人类应保持其自然资本,以便靠它产生的利息为生。实际上,像荷兰这样的国家,很大程度上占有了本属于他人的自然资本。这个国家“使用”的土地表面积,要比本身大许多倍。事实上,除了挪威,瑞典和加拿大以外的大多数西方国家有着这样一个超大的“足迹”。

Rees 和 Wackernagel得出结论为,人均需要约一公顷土地用于生态能源(水能,风能和太阳能)的发电和取代化石燃料作物的种植。乙醇就是后一种类型的燃料。一公顷土地每年生产出的乙醇能释放100 GJ的能量。一公顷产出3kWh能量,可以满足一个人的能源需求。若是水力发电和风力发电的话,每公顷的产量可能会更大,就土地使用的角度来看,更具有经济效益。我们建议保留人均一公顷用以发展生态能源。

David Willey发现燃烧产能100GJ所产生二氧化碳需要一公顷的(热带)森林来吸收。除此以外,海洋中的浮游生物和藻类也吸收二氧化碳,形成另一个重要的“二氧化碳汇”。Willey得出结论,每人需要一到两公顷的土地用以提供食物及满足于人类生活有关的所有其他需要。根据这个算法,荷兰只能容纳500万到700万人。

如果这个世界更美好一些,我们关注生态——就是保障地球上的人类,动物和植物福祉——那么每人生态足迹至少达3公顷。当然这种推理不免有些模糊,但作为一个整体,这些考虑的因素开出了一条明确的思路。当我们将这些数字投射到荷兰的现状上面,我们发现,目前荷兰人占有着比荷兰本身大15至20倍的陆地表面。据Rees 和 Wackernagel,世界人口目前对原材料和对自然需求超越这个星球的承受能力。

13.食品运输

食品的生产者和消费者之间的距离日益变大。例如,新西兰的苹果运到英国,行程22000公里的距离,肯尼亚的豆类运到英国6400公里。自1978年以来,在英国国内,货物从生产者到消费者的距离增加了50%。食品,饮料和烟草的陆路运输距离增加了33%。在大多数其他欧盟国家也出现了类似的变化。

然而,一批水果从新西兰海运到比利时的安特卫普港口所需费用少于从安特卫普陆运到科隆所需费用。食品的长途运输虽然消耗了大量的能源,这种运输方式之所以可行,全在于船只和飞机所使用的化石燃料成本很低。不像短距离公路运输那样,长途运输并不代表消耗燃料的实际成本。

比起在当地运输食物,长途运输的食品需要更多的包装。在长途运输中,大约三分之二食品包装对于食品和饮料的保护和保存是必不可少的。进一步的成本,并没有体现在食品价格上,那就是对出口国造成的土壤,水和空气污染。

我们可以以巴西橙汁作为一个例子。对于每吨在德国消费的巴西果汁,至少需要25吨的材料,包括22吨水和0.1吨燃料。如果全世界人口都有着德国一样消费水平,那么种植这些橙子需要130,000平方公里。德国生产的黑加仑子汁与巴西橙汁含有同样多的维生素,但其生产使用资源比后者少得多,因为它包含–如果有的话–更少的有害物质。在德国生长的黑醋栗不需要灌溉,若在当地消费,它所需要的运输也比巴西果汁少得多。

为了限制食品运输,粮食生产应该尽可能在消费的同一国家或地区进行。这意味着一个国家或地区与大量进口农产品时相比所需的农田增多。换句话说,如果荷兰停止进口如橙子和猕猴桃等产品,人均0.5公顷变得更具迫切性。另一方面,人们可以省下食品包装与运输的费用。计算荷兰人人均可以省下多少和运输消耗的能源虽然暂时是行不通,但这将是件有趣的事。这将向世人揭示出,贫穷国家能省出多少资源可用,多少树能免于被砍下。

  1. 14.特殊标准

在理论上来说,标准的种类多种多样,各种对人类生活质量有影响的事物都包含在标准里面。以下所谈及的话题,只是沧海一粟。

列出这些话题是要告诉人们,他们庞大的数量限制着他们的选择。

  1. 15.自由

以下关于自由的讨论依赖于Jack Parsons (www.popolpress.com)提出的观点,他主张人口增长更可能带来个人自由度的下降而不是增加。每个人的自由都包括一些“不完全自由”或者“次自由”,这些自由之间相互竞争着。除此以外,每个人的自由会受到他人的自由限制着。如果一个人获得的自由较多,那么意味着另外的人获得的自由较少。自由是包含判断、平衡、互存的问题,同时也只可以在一个社会背景下发展。根据John Stuart Mill的观点,社会对个人的自由具有裁判权。从这里产生的一个严峻的问题是,当这个社会开始干预个人自由的时候,我们的社会总体繁荣是否还会提升。

有一种相当微妙的“不完全”自由,就是人们繁殖后代的自由。人口增长会对他人的不完全自由有害并会不断侵害到他人的最基本自由。在这种背景下,计划生育并不代表对繁殖自由有害,而相反地,它保证了很多其他的自由。日前,生育孩子的权利是人人都拥有的。其中一个后果是,这个现代社会突然之间发现自己需要千千万万的房屋。生育孩子通常也意味着经济需要,宗教信仰,老年时的经济支持及意识上的压力。以一种公平的方式来指导生育是可能的。计划生育的施行有赖于公众对其看法。在荷兰,过去有段时间,人们比现在更加公开谈论计划生育。70年代中期的Muntendam报告就是这样。那个时候,避孕药变得越来越有效,所以报告所得出的结论难以深入人心。而且,宗教组织对于合法化堕胎的恐惧增加人们对Muntendam报告的抗拒。当多文化社会开始发展时,在短浅目光主宰的政治大环境下,计划生育的问题被放到了一边。

  1. 16.移动性

无论是否有行李,现代人都能够高速并舒适地旅行,这给他们带来了自由感觉。然而,移动是受经济增长,人口规模和道路上的汽车数量限制的。道路系统再也不能满足日益繁忙的交通了。全世界每年增加车辆约40万,目前总数已达到7亿辆。令人难以置信的是,1900年人们在纽约骑马或坐马车旅行的速度可能比今天我们坐汽车旅行的速度要高。在荷兰的镇上,如果赶时间,骑自行车要比坐汽车来的快。日益增多的汽车并没有提高而是降低了我们的移动速度。让家庭与工作地点的交通更方便,那么社区变得更紧凑,会更行之有效。这里的关注点不是移动性本身,而是速度。

当交通由于人口过剩,道路拥挤被迫停止的时候,由汽车所代表的自由将会消失。如果要保持合理的移动性,我们的人口需要多大,或者只能有多大?

我们可以计算出公路系统可以承受多少以一定的合理速度行驶的车辆。以人均0.5辆车为基础,我们可以计算出最适宜的车辆数。无论是在哪种情况下,道理都是一样:人越少,移动性越高。

另一个问题是在一个国家里能接受的最大公路长度是多少?换句话说,在保证自然、房屋、工作和娱乐有足够空间的前提下,多大比例的地用来发展交通才算合理呢?在郊区,以往是多宽广,多自然,多么的平静安宁。这些非物质品质的缺失并不会因为标准的提出而改善,正如全体荷兰公民一致说不的时候,斯希普霍尔机场也不会停止扩大。当人们的意识提升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们才会到达那个境界。

  1. 17.娱乐

在英国,总共有24000个球场(足球、橄榄球、曲棍球、板球等),总面积为61000公顷,占英国总面积的0.5%。荷兰和其他欧洲国家在这方面也如英国一样。高尔夫球的升温占用了越来越多的土地。平均每个高尔夫俱乐部连其游泳池一起,占地50到100公顷。可以说其他运动的情况与高尔夫球的相类似。

在美国,1980年到1990年之间,高尔夫球俱乐部的数量增加了70%。1990年,共有15000个俱乐部,2500万会员。直到2000年,估计增加了4000个俱乐部。在英国,共有2500个高尔夫俱乐部,共200万会员。在日本,1200万人打高尔夫球。那么,在未来的中国,会有多少人打高尔夫球呢?

如果我们估计在未来全球10%的人口打高尔夫球,每个需地100公顷的俱乐部有会员2000人,那么,30万个俱乐部就占地3000万公顷,共占0.4%的生态生产用地。按这个需求来看,地球只能养活20亿人。

在山地地区爬山会对环境产生有害影响。人们由于跟风爬喜马拉雅山、安第斯山脉以及非洲的高山已经给环境带来了很大的伤害。特别是砍树作燃料——因为人们不会在登山的时候带燃料——这会加速侵蚀。越来越多人想要经著名的路线爬上珠峰:估计每年25000人。在80年内,我们会目睹200万人登珠峰。如果我们以收入、能力与个人爱好为基础来计算,那么500人当中会有1个人想要爬珠峰。让我们想想每年会有25000旅游者,那么最适度人口规模应该是10亿。

滑雪运动可能对坏境的伤害没那么强,但它是最受欢迎的。树被砍下作滑雪道,这会带来土壤侵蚀。大量用水会使植被发生变化:大量的汽车与飞机涌入滑雪度假区,造雪机的使用,最坏的是,为了与公路、酒店配套的扩建的基础设施。阿尔卑斯山目前只能勉强满足欧洲人的滑雪需求。现在的问题是,阿尔卑斯山是否已经达到了它的容量峰值。大概有8百万日本滑雪者在日本以外的国家滑雪,我们还不知道将来会有多少的中国人,美国人和印度人会将欧洲看作是他们的滑雪胜地。

将欧洲所能容纳的滑雪者的比例与其日益增加的需求相比,得出欧洲的最适度人口规模不应超过1亿。

据布鲁塞尔的世界旅游旅行大会调查,旅游业是世界上最大的行业,现正以23%的速度增长,比全球经济总体的速度增长要快。 1995年,5.3亿人到国外度假,消费总额达到3210亿美元。在2000年,估计有2000多万日本人出国旅游。一家日本公司(Shimizu)已计划在月球上建立一个酒店,以及绕着地球转的太空酒店。荷兰会不会出现另一个机场如北海的斯希普霍尔机场一样大?酒店,道路和公司设施对环境的影响是难以想象的。而且,这些设施的存在只会鼓励更多类似活动的进行。

由于大量的旅客伤害了环境,一些旅游胜地已经开始限制旅客的流量了,如英国的史前巨石柱,法国的拉斯科岩洞,希腊的雅典,埃及的帝王谷等。各国的国家公园已经难以应付如此多的游客了。大峡谷每年都有470万游客。光是等一游科罗拉多河的游艇已经要等上九年。英国的国家公园已被迫停止做广告了。现在问题是:如何计算出不同地方的最大或者最适度的游客数量呢?

  1. 18.可持续发展

当人口密度与人均消费量都很低,这个时候人类活动对环境的影响才可以说是最小。只有人们的行为对环境的影响相对最小,他们才可以容易被自然所接纳,并避免长期不平衡的发生。

这才是我们所说的可持续发展人类社会,人们的所为不超过自然系统的承受能力并且不对自然产生伤害。

如果我们用在某一国家或地区的人均消费量[C]乘以其对环境的压力[T],再乘以该国或该地的消费者数量[P],那么我们便得出该地区对环境的总压力[I],这条公式就是:P x C x T = I

限制人均消费量在人们的消费观念中,显得很不现实。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再要求穷人再勒紧他们的裤头。那一大批正在奔向中级阶层的人们,譬如在中国,很自然地,他们需要冰箱、汽车、洗衣机等。西方的富人不愿意退后一步:相反,他们致力于经济增长和购买能力的提高。据Norman Myers所说,只有创新技术和有效地利用能源,降低消费量才会被接受。Myers认为,我们将必须向这个方向走。

荷兰环保组织“Milieudefensie”(环境防御)通过计算得出,富裕国家应在降低自己的消费基础上维持其经济水平,而不应该长期占用贫穷国家的空间。一般来说,建议把消费降低70%。对于有1700万人口的荷兰,人均能源消费必需减少60%。更理想的是,饮用水消费下降38%,铝下降80%,农田下降45%,木材下降65%。每个人每天只配给一升的汽油用于运输,旅游航班也如此。如果以上消费水平平均降低50%,那么荷兰可容下1600万居民,但若是保持目前的消费水平,只能容下800万居民。

一些最新科技致力于减轻人类消耗对环境的压力,但结果并不令人欣喜。越来越多的环境专家希望利用高科技去减轻人类对环境的影响。生物学家的尝试就是其中一个例子:他们认为有可能人工合成纤维素。这样便可以为纸和棉的生产打下基础。

然后,还有一些科学家想要在海里植下铁硫酸盐。这样便可以降低10%甚至以上的二氧化碳浓聚物。最近在太平洋的一项测试导致水藻疯长。这些水藻的确吸收了大量二氧化碳。

第三个例子是,据科罗拉多州的落基山协会表示,使用新的聚合燃料细胞使大量生成能源成为可能。有了这些细胞,一辆汽车能用4.5升的燃料走320公里的路,而静止的汽车也能将不断生成的能源传到公共电网。悲观主义者表示,然而不断增长的能耗会抵消能效提高带来的好处。同样地,他们这样认为是因为,美国虽然发明了很多节能机器,但是燃料的消耗却不断增加,这并不是偶然。

他们也预言,这种新发明会带来75%的国民生产总值的提高。

  1. 19.结论

尽管我们已经有如此多的科技发明和设备,在1968年,10亿人生活富足而25亿人生活贫困。在1990年,生活富足的人数上升到12亿,但是没有任何科技创新可以改变41亿人依旧生活贫困的事实。最行之有效的人口控制是在人均消耗最高的地方,也就是西方。西方社会是否要实行计划生育政策在于这政策是否会被移民热潮所中和。

这里产生的一个问题是在纳税人减少的情况下,如何保证维持已有的社会服务。另外一个相反的问题同时产生了,如果一大部分新增人口的纳税并不能维持社会服务,那么假如人口增长没有限制,社会服务会是否能保持。

如果人口各部分组成都相应减少,那么我们能肯定,税收也会相应地减少,对社会服务的需求也如此。税收会相应减少,但是要维持现有的基础设施会使人均税费的相对提高。向人口少的社会转型将会是怎么样并不属于本文所探讨的范围。

参考文献

 

  • 为了本文,我们广泛引用了David Willey在1996年10月28日至29日的罗马国际人口与环境研讨会中发表的《Optimum Population for Europe》。
  • 另外一个重要文献是Dr. Madeline Weld的演讲,题为《Confronting the Population Crisis, Responses to the Twenty-one Most Commonly Used Arguments to Confound the Issue》,于1996年4月由渥太华的全球人口关注组织出版。

其他参考文献:

  • De Draagkracht van Nederland, (What the Netherlands Can Take) an opinion piece by Milieudefensie Nederland (Environmental Defence of the Netherlands), Amsterdam 1994.
  • Our Ecological Footprint by Mathis Wackernagel and William Rees, New Society Publishers, Philadelphia 1996.
  • “Food, Land, Population and the U.S. Economy” by David Pimentel en Mario Giampietro in Clearing House Bulletin, Washington 1994.
  • Population and Food by Tim Dyson, Routledge, London 1996.
  • Renewable Energy: Economic and Environmental Issues, a report by David Pimentel, Cornell University, 1994.
  • The Population Explosion by Paul en Anne Ehrlich, Arrow Books, London 1991.
  • “Natural Resources and an Optimum Human Population” by David Pimentel in Population and Environment: A Journal of Interdisciplinary Studies, Cornell University, 1994.
  • “Forging a Sustainable Water Strategy” in State of the World by Sandra Postel, 1996, Earthscan, London 1996.
  • “Population and Water Resources: A Delicate Balance” in Population Bulletin by Malin Falkenmark and Carl Widstrand, Population Reference Bureau, 1992.
  • International Monetary Statistics Yearbook, IMF 1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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